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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靳秋田索画之二  

2009-05-12 21:38:27|  分类: 【文学名篇】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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选自《郑板桥集》

三间茅屋,十里春风,窗里幽兰,窗外修竹。此是何等雅趣,而安享之人不知也。懵懵懂懂,没没墨墨,绝不知乐在何处。惟劳苦贫病之人,忽得十日五日之暇,闭柴扉,扫竹径,对芳兰,啜苦茗,时有微风细雨,润泽于疏篱仄径之间,俗客不来,良朋辄至,亦适适然自惊为此日之难得也。凡吾画兰画竹画石,用以慰天下之劳人,非以供天下之安享人也。

译文

三间茅屋,十里春风,从窗里遥望山上幽竹,因此这是何等优雅风趣的事啊,但是能有如此享受的人,自己却不懂得,真是令人遗憾.而那些懵懵懂懂,胸无点墨的人,身处如此情景,他们更是不懂乐在何处. 只有那些劳苦之人,忽然有10几天的闲暇时光,才会关上柴门,扫净小路,面对芬芳的兰花,品着苦茶,有时微风细雨,滋润着篱笆和小路。没有那些俗气的客人,只有几位知己好友到访,于是内心无比欢喜,不禁惊叹这样的日子真是难得啊。

所以我画兰花竹子石头,是用来慰劳那些劳苦的人民,而不是供那些贪图享受的人享用。

答案:

俗客不来,良朋辄至,亦适适然自惊为此日之难得也:没有那些俗气的客人,只有几位知己好友到访,于是内心无比欢喜,不禁惊叹这样的日子真是难得啊。

相关知识

清代乾隆年间活动在扬州一带的郑燮(号板桥),金农等,被人称为“扬州八怪”。“扬州八怪”一生的志趣大都融会于诗文书画之中,他们用诗画反映民间疾苦,发泄内心的积愤和苦闷,绝不去趋炎附势,粉饰太平。郑板桥在潍县署中的那首画竹题诗,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做官者的座右铭,诗曰:“衙斋卧听萧萧竹,疑是民间疾苦声。些小吾曹州县吏,一枝一叶总关情。”

板桥诞生的时候,清朝的武力征伐业已结束,他所生活的“康乾盛世”实则是一幅在繁荣背后由各色人等组成的众生图,即奴才走狗、市侩、狂生、考据迷、理学家等混迹一堂。之前,郑板桥曾于扬州鬻画;待到罢官后,再来扬州,其画受欢迎的程度虽远非从前可比,但卖画养家糊口却是相同的。因此,他用一方“二十年前旧板桥”来表达人世瞬忽而我依然如故的感慨。既傲于自己不曾因当官而稍改自己为人的风骨,亦悲叹于自己卖画糊口终老的实际境况。

其实,板桥起于青萍之末,是很想用自己进仕机会为民众做点有益的事。科举应试是彼时士子腾达的惟一途径,故尔板桥于此用心尤多,用力甚勤,一句“康熙秀才雍正举人乾隆进士”,就是他苦学历程的一个缩影。本来这样的苦苦追求,对于长于寒素之家,生于草莽之间的板桥来说,是无可厚非的。但这样猛烈的追求,所寄希望越大,其失望就是命中注定的,因此当他想以寒微之躯为劳苦大众做点事,以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时,现实对他的教育却是无情的。要达到在官场游刃有余的境界,除非你与大批的贪官庸官同流合污,打成一片,否则生活在官场上就于心不安。而要想救民于水火,又谈何容易?想以德泽加于民,而又不善于趋迎阿谀,溜须拍马,在官场哪有不失败的呢?板桥为官后,正是做不到糊涂圆融,常常得罪上峰,尽管他耿介地自称为“橄榄轩主人”,以放言高论、臧否人物自许,但最终就在他书写“难得糊涂”一年后而去官。鲁迅先生说,他只不过“叉手叉脚”地“表现了一点名士的牢骚气”而已(鲁迅《淮风月谈·难得糊涂》)。但是板桥万万没有想到,他的那些神出鬼没的艺术创造,竟然不如这句牢骚话能得到更广泛的响应,而被今人所青睐。

说起“难得糊涂”,还有一段神奇的来历。郑板桥在山东任上,一次游览莱州的去峰山,本想观赏其山中郑文公碑,但因盘桓已晚,便借宿于山中一茅屋,茅屋主人是一儒雅老翁,自称“糊涂老人”。主人家中陈列一方桌般大小的砚台,石质细腻、镂刻精良。郑板桥大开眼界,赞叹不已。次日晨,老人请郑板桥题字:以便于刻于砚背。郑板桥即兴题写了“难得糊涂”四个字,后面盖上“康熙秀才、雍正举人、乾隆进士”方印。因砚台大,尚有余地,板桥就请老人写上一段跋语。老人提笔写道:‘得美石难,得顽石尤难,由美石转入顽石更难。美于中,顽于外,藏野人之庐,不入富贵门也。”他也用一块方印,字为“院试第一、乡试第二、殿试第三。”郑板桥见之大惊,方知老人是一位隐居于此的高官。由于感慨于“糊涂老人”的命名,板桥又提笔补写道:“聪明难,糊涂难,由聪明而转入糊涂更难。放一著,退一步,当下心安,非图后来福报也。”两人如遇知音,相见恨晚,遂谈文说词,畅谈人生,结为挚友。

纵观郑板桥的一生,从“一官归去来”,到“三绝诗书画”,人们可以看出,政治抱负与艺术创造,虽然所需要的素质和评价标准不同,而要将其集于一身,其难度可想可知。当官,有的时候甚至需要不惜手段地洞明人事,而且还须具备运筹于股掌之间的本领,而对艺术创作则需要一副与世无争的“在野”心态,能不时以民间的活力,作为一块浇灌自己心灵的圣地。郑板桥正因为有“一官归去来”的经历,最后才有“三绝诗书画”的收获。虽然我们不能就板桥绝大的艺术成就而感谢官场对他的“修理”,使他及早迷途知返,但官场的失败,带来了艺术的幸事,却是不争的事实。板桥的晚年生活,在他自己的《靳秋田索画》里曾作过详尽的表述:“终日作字作画,不得休息,便要骂人,三日不动笔,又想一幅纸来,非以供天下人之安享也。”其实板桥作为一位狂放的文士,活在那个暗昧专制的时代,不合时宜的命运是铁定了的。他的苦处不仅在于“我于困顿已无辞”,而且还在于他的艺术创造对时代的超越性,所带来的对他无尽的误解。即使他与世俗社会妥协,且向它们投降,世俗社会仍然认为他不够彻底,“束狂入世犹嫌放,学拙论文尚厌奇”(自遣)。既然事情是这个样子,板桥也就只好放野,一路的狂怪下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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